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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手术情缘》第19章
作者:

2010-09-19 12:21:4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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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十九 章

      导语:周醒去拜会了超声消融技术的发明者,进一步认识到:人不是汽车,发动机坏了就换一个。不是的。他又采访了受益于超声消融技术的患者,患骨肉瘤的孩子免于截肢,肝癌患者安度晚年……这些都证实了超声消融无可比拟的优越性。

 

      周醒用了两个月时间跟踪这个领先全球两到三年的先进技术。不久前的五一长假,他还专门去了一趟外省的这家医院,他见到了超声消融技术的发明人—一个青年学者。没料到他这么年轻,只比周醒大几岁,领导着一个志同道合的团队,又在当地医科大学生命科学研究中心带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。俩人一见如故,对方在一座教学大楼顶层的“阳光棚”接待了他。那是用半透明的玻璃钢做屋顶的小屋,白天室内充溢着金黄的色调,彷佛总有阳光照彻。

      那位年轻的博导对周醒说了很多,周醒感到对方语言的溪流里同样闪动着阳光,令他着迷。

      他说:我们不要忘记,我们不是在看一个器官的病,而是在看一个人,这个人是有感情的、有忧虑的、有希望的,是不是啊?所以现在世界卫生组织到处说,我们现在不是治病是治人,但请问多少医院是在治人?世界卫生组织到处说,我们是要生理、心理和行为形成统一的和谐状态。我们做到了吗?

      他的自问也问到了周醒心里。周醒赞同地点着头,又想起那个拿掉子宫的小女孩。是呀,以为切掉了子宫就治好了女孩的病,但真的治好了吗?其实我看到的只有生病的器官,没看到那个人,一个完整的人。但她还完整吗,那小女孩?

      青年学者说:我们不能再用机械唯物主义来看待病人。把他们当成了汽车?发动机坏了,我给你换一个,或者拆下来修好补补。我们忽略了一个大问题:人的幸福是所有器官整合的结果。这种整合是从受精卵就开始的,不断发育整合。

      这些对当代医学的深入思考,如醍醐灌顶般点醒了周醒,使他开口不得,只是拼命地点头。对,对呀,正是这样,一点没说错!

      他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密集的小汗珠,顾不得去擦,一会儿冷却了,冰凉的感觉顺着脊梁而下,像是在“打摆子”。造成这些弊端我们就没责任么?我也是一份子,别想摆脱干系!

      他的心里“呼”地又一热,接纳了一句话,那是对方的概括,说:只有完整才能够和谐。

      说得多好!

      周醒对这句话的体会随着他走访患者而加深理解。

      一个患骨肉瘤的孩子被告知要截肢,右腿保不住。医院的判决不容置疑。到北京、上海那些大医院也“维持原判”,趁未转移赶紧截掉,截肢,从此残废啊,怎么办?茫然无措的父母以泪洗面。一线希望乍现:据说超声消融可治,可保住那条腿。姑且试试吧,谁知道呢,以往没听说超声波还能消融……

      周醒见到了那孩子。几经辗转,在南方另一座大都市终于找到他。“你就是?”嘿嘿笑着,对方是一个健壮的小伙子。真的不敢相信。掏出身份证,仔细核对,才让周醒轻叹一声,心里酸甜苦辣地翻搅好一阵。小伙子当上了出租车司机,驾一辆黑色桑塔纳,收入不错,还谈上了对象。在细心的周醒的执意要求下,小伙子从钱夹里取出一张双人合影,女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南方女孩,高颧骨,一双眼睛挺大,含笑瞧着镜头。眼神里流露的是满意,小伙子为未来的岳丈定期换煤气罐,扛着煤气罐爬五楼楼梯。那条腿保留下来,跟左腿一样正常。

      周醒连连道喜,为小伙子祝福。

      假如没遇上超声消融,小伙子早就坐上轮椅了,替人修自行车或坐在家里糊纸盒……会有这张幸福的合影吗?为这个险些擦肩而过的幸福,他该感谢命运使他躲过了医院那把锋利的锯子,用于肢解人体的锯子。

      周醒还去了北方的一座沿海城市,见到一位同样幸运地躲过手术刀的晚期肝癌病人。医院诊断报告使他如遭五雷轰顶,眼前一黑,完啦,刚退休就要退出人生舞台啦!出身医生的他懂得那行诊断文字背后的凶险:离谢幕只有12个月的时间。而手术承诺能够延长的生命有多长?被切掉肝叶三分之一或一半,那样的残缺换来的是难以想象的痛苦,生命质量何在?难道要佝偻着身躯苟延残喘地谢幕?他在网上发现了”NO”!说NO的超声消融告诉他有一条更好的治疗之路。这条路就让他走到了今天!从他选择超声消融那天起,就开始在阳台上种花,现在挤满了花盆的阳台上姹紫嫣红,芳香醉人。阳台上吊着的一只鸟笼里黄莺儿不时婉转试舌。照例早上品茗、听鸟、赏花,从扁扁的紫砂茶壶里倒出一线普洱茶汁,小如酒杯的茶盅里便溢满深色的琥珀……吃饱了喝足了,老爷子提着鸟笼,着一双白旅游鞋,走啰,公园遛鸟去。

      这5年是额外赚来的。既是赚,就有赢的满足感。这种满足便圆满了每一天、每一刻,圆满了一个漫长的“黄昏”。

      还有,还有……受访者的名单很长,他们性别各异,年龄不等,职业有别,患病不同……但殊途同归的归结点却是一个:在面临传统手术时都幸运地避开了刀光血影,在一张安谧的“床”上躺着,接受一双无形之手的抚慰。抚你以若干焦耳的能量,慰你以毫发无损的穿透,超声波在病灶上聚焦,瞬间把温度升至60~80℃,状如放大镜在阳光下聚焦从而把纸烧着,而肿瘤细胞在骤升的温度中坏死。之后逐渐被体内所吸收。因此当你手术后离开那张“床”时,找不出你的变化。你还是你。但B超、CT、磁共振却告诉你,不,你已不是躺过这张床以前的你,在你体内那个凶恶的“敌人”已被杀死。它已不再可能威胁你,去吞噬那些健康的细胞。可怕的生长速度停止了,凝固在密集的碳化点上,开始萎缩。它绝无起死回生之力,因为它的生存补给线,那些供给营养的血管也同时被掐断。

      在一例例令周醒叹为观止的走访中,最能触动他,使他叹不已、观为止的是对子宫肌瘤的消融治疗。因为他太熟悉那断然一刀切掉的是什么?不错,是古埃及紫砂草时代(公元前2000年)的一则记载:埃及人认为子宫是对精神生活有重要影响的东西,这个观点形成了切除子宫将引起情绪改变这一假设的基础。犀利的刀锋过后会冒出一个声音,还未经过变声期的童音,迷茫地发问:妈妈,我的月经怎么还不来呀?带血的一刀也切掉了一个权利,做母亲的权利。 

下一章:《手术情缘》第二十章   周醒走上一条“全新”的道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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